張繼英
  長篇小說張繼英著
  令人匪夷所思的現場,“被害人”餘蓓蓓卻不知所蹤。是情殺?劫財?或是一場獵艷游戲?古玩商和拍賣師先後進入女刑警霍妍的偵查視野。兩個盜掘走私文物團夥之間的拼殺,數人死於非命,所有貪婪的黑手皆伸向神秘的千年古玉……在抓住神秘黑手的同時,女警霍妍帶你穿越物欲橫流的心靈禁區,走進和破解玄機重重的古玉迷宮。
  “是的。晚上九點左右她又打來了電話,讓我出發,說她也很快就出發了。”
  “當時餘蓓蓓在電話里的情緒如何?她在電話里有沒有說她為什麼突然要回四川?”
  “頭一次打電話時,我覺得她說話還是比較輕鬆的。晚上再打過來時,似乎很急促,沒有多說。”胡銘戈努力在回憶。
  “這麼說,你接到電話就出發了?”霍妍同時用心快速計算著時間。
  “路上還算順利。到川陝交界的那座橋邊時,正好是凌晨2時左右,已經是27日了。”
  “難道……蓓蓓是被人害了?”胡銘戈焦灼地蹙起眉頭。
  “這要問你。這個時間段正好是你到達川陝邊境的時間。”霍妍平靜地看著他。
  “問我?”胡銘戈愕然,旋即露出異常吃驚的神情,“正好是我到達川陝邊境的時間?這……到底是怎麼回事啊?”
  室內突然異常的安靜。
  “你們是在懷疑我嗎?你們憑什麼?”胡銘戈突然提高嗓音打破了安靜。
  霍妍說:“首先,你和餘蓓蓓的電話記錄證實了你們在那個時間段多次通過電話。這些不會都是巧合吧?”
  “……要真是我的話,怎麼會向你們講述我到了那裡?”
  “這也正是我要告訴你的,因為你無法迴避那個時間和地點。錄像里都有記載。”
  “迴避?我真是說不清楚了。我為什麼要迴避?也許,也許那個時間正好發生了交通事故或者搶劫什麼的。”
  “我們已經註意到了,你在第一次陳述事實的時候就說‘莫非那天晚上蓓蓓在路上遇上劫匪了?’但是,根據當晚的車流量以及錄像分析,目前還不能證明發生了交通事故或者搶劫案件。
  “可是,那天晚上,我根本就沒有見到蓓蓓。蓓蓓跟我約好在交界的那座橋上等,但是我的車一直開到陝西了,也沒有見到她的人影,那時,我真的害怕路上發生了什麼事情。畢竟是夜晚嘛。可我一直在路邊等,等到天亮,始終沒見她人影,就只好回來了。往回走的路上,我還覺得挺窩火的……”
  “你覺得挺窩火的?是什麼意思?”霍妍感覺這話里似乎有種含義。
  “……反正我沒見到蓓蓓。”胡銘戈顯然迴避了提問。
  “你以為堅決迴避見到餘蓓蓓的事實,就能洗脫自己嗎?”
  “我為什麼要害死蓓蓓?”胡銘戈的眼光直射向霍妍。
  “餘蓓蓓為什麼要突然在半夜趕回四川?又為什麼要你去接她?”霍妍步步緊逼。
  “為什麼?我也搞不清楚。”“你是在故意迴避事實。”“我沒想迴避。我真的不知道怎麼回事。”胡銘戈看上去心情沮喪,“請相信我。”
  “怎麼相信你?手機信號、時間、地點……難道都是巧合?”
  “看來,我真是說不清楚了。我也覺得蓓蓓那天回來得挺突然的,我只是想,大概是蓓蓓突然遇到什麼緊急情況……”胡銘戈似在尋找合適的理由。
  “那麼,餘蓓蓓可能遇到了什麼樣的緊急情況呢?你作為她的好朋友,請幫我們分析一下。”
  “是呀,那天,蓓蓓說,她租了一輛車。我想,晚上已經沒有大巴了,只能是租車。”胡銘戈顯得煩躁不安,“請給我一支煙。”
  陳翔遞給他一支煙。
  霍妍接著給了他一些提示:“人命關天。你現在已經被牽扯到案件中來了,你必須要把事情說清楚,這也是對你自己負責。比如你和餘蓓蓓的關係,你是怎麼認識她的?怎樣產生感情的?不然,餘蓓蓓在情況緊急的時刻,怎麼沒有找別人?說出你們之間的事情,有助於案件的偵破。”
  室內被煙霧籠罩了。
  胡銘戈把一支快吸完的煙掐滅了。他緩緩地說:“我和蓓蓓半年多沒見面了,我接到她的電話時,立刻想到,在她需要我的時候,我應該幫助她。可是,就在我想要幫助她的時候,她卻……她怎麼會死了……”胡銘戈哽咽著,淚水涌出他的眼眶。
  淚水模糊的視野里,浮現出那個清純的女孩。
  胡銘戈第一次見到蓓蓓,是在那次拍賣會上。拍賣會剛結束,公司里幾個女孩圍著他撒嗲,他一扭頭,卻看見一個清純女孩獨自站在一旁,那神態令他心動。
  他撇開了一群女孩,毅然走向她……
  蓓蓓臉紅了,連說話都顛三倒四的,說自己的名字時,竟說“蓓蕾的蕾。”看來是真的清純。他一下子就喜歡上她了。
  卻不料,一連幾次請她吃飯都被拒絕。
  胡銘戈本以為憑著帥氣的外形和拍賣場上的風光,不知有多少女孩會主動往他身上貼呢,不料卻遭到眼前這個女孩的拒絕,不但一次拒絕,而是隨後的連續三次都被拒絕。
  這讓胡銘戈覺得自尊心受到了打擊,讓他耿耿於懷。
  (未經許可,不得以任何方式複製或轉載本書之部分或全部內容。)  (原標題:罪玉(三十三)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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